以说是全村的荣耀了。所以他们都是自地围了过来,向郑广民夫妇道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奖着郑路,仿佛他身上全是优点似的,连上课睡觉也被说成是在厌倦普通的学习,大有怀才不遇学卧龙的意思。
“哪里哪里,路路还是个孩子,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可别把他夸坏了。”
郑广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被夸的是他的儿子。这心里舒坦的同时还是有些别扭,哪有这样照死里夸的,把郑路描述的简直就是完美无瑕了。
郑路的母亲李艺娟倒是挺受用的,在一边和一些婆娘聊天着,笑的嘴都合不拢。其中一些人还想着给郑路说亲,不过郑路已经捎话回来,在那边找了个对象。李艺娟看过照片,眉清目秀的甚是好看,心中已经认了这个媳妇,所以这些说媒的就只能碰墙了。
“要说这大学就是大学,整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这水稻都能长到树上去。听新闻里面说,一棵树每年能收一千多斤水稻呢,啧啧,真是开了眼了。”
村中的一些老汉开始聊起这个稻玉树了,他们种地种了大半辈子,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人感叹这世界进步就是快。
“广民大叔,俺想种种这粮食,路路不是在那个大学管事么?能不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