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过她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状况。
饮鸩止渴。
不过,在这种貌似正常的生活中。苏越还是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在十二月十二号,这个貌似特殊的日子里,苏越将聂远从他的租房中召唤了出来。不过出来后,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说话。苏越干脆又让聂远带自己去他的租房中。
是在二十四楼里的一室一厅的房子,自带了小厨房、卫生间、洗澡间,看起来相当不错,再加上聂远住过来后的一番不大不小的改造,就更加的炫目了。不错,在苏越看来,聂远住的地方确实称得上炫目。
站在客厅里扫视四周,苏越不禁感叹:大概。这才是真正的二十一世纪青年的生活品味吧。
聂远让苏越坐在阳台边的环形沙发上,他自己去给苏越倒了一杯热水。天气凉了,身体不好的人喝冷饮可是受不了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聂远真的很是细心。
不过,纵然聂远的房间布置再好,他对苏越招待的再周到,也不可能让苏越忘记了此行的目的的。
“聂大哥,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苏越开口问。
聂远坐在苏越的斜对角。这样两个人既可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