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掸身上和头上的沙尘,掠下了不少的风沙,这才推开了那扇咖啡馆的大门。
外面呼啸风声为之一静,格调浪漫优雅的氛围中,只余舒缓的音乐流淌耳边。
摘下那仍残留着风沙的墨镜后,露出一张略显刚毅之风的五观轮廓,两道剑眉下炯炯有神的双眸在咖啡馆前厅扫视了一圈,并无目标映入眼帘。
“在人间有谁活着不像是一场炼狱,我不哭我已经没有尊严能放弃……”
这时,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电话接起后,徐然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小依,以后别再打给我了!”
“徐然,为什么?”
声音的那一头的女声,同样低沉,泛起苦涩。
短暂沉默。
徐然深吸口气,道:“至少能挽回一点尊严,让他们知道我是个男人,不会向任何强势压迫低头的态度!”
电话另一头的女声忍不住开始哭泣:“徐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小依,对不起,你知道我在夏城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还是分手吧!”
挂断电话,徐然毅然迈步走进隔厅,找到了一位静座窗边的女人。
女人四十多岁,其五观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