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谢了,何伯!”
何伯为人善良,一直很关照徐然,感激的话不必多说,自是铭记在心。
说话之时,何伯将早已准备好的一袋面粉和一袋大米帮徐然一起抬到电动车上面。
何伯话并不多,徐然也不闲聊,道过谢就推着电动车走向不远斜对面三百米处的南河孤儿院。
南河孤儿院最早原本是19世纪欧洲传教士建立的教堂,20世纪的战争时期教堂毁于战火后重建,后来改为孤儿院,80年代翻新修缮过一次,又在附近建了几间砖瓦平房。
徐然和姑母徐月英一家原来所住的平房小院与孤儿院只有一墙之隔,自徐然父母和姑父罹难去世以后,年仅七岁的徐然由姑妈抚养。
可那时候姑妈徐月英忙于工作养家,无暇照看徐然和更年幼的表妹周婷,于是表兄妹时常被送到孤儿院,由那位老院长亚琳代为照料。
后来姑妈下岗,家庭生活更加艰难,为了生计和供孩子上学,姑妈更是劳累奔命。
可以说,徐然兄妹自小也算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直到今日,这座经历70年风雨的孤儿院已经非常破旧,可他却是徐然的家,早已在他灵魂中刻下了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