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刹车,车子微微朝前蹿了半截才堪堪停住。
好在徐然才开出村子,汽车还没有立即加速狂飙。
否则高速行驶过程中,这人突然钻出来站路中央拦车,会被直接撞飞,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深吸了几口气,徐然才感觉平静了些,但仍有些惊魂未定。
随之便是一股怒火升涌,徐然放下车窗怒道:“特么的有这么拦车的么,想找死啊!”
再看向车头前方,那是一个年近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头发凌乱,脸色发青,眼睛浮肿,嘴唇苍白干裂,身上满是泥沙,额头上和胳膊上还有被尖锐器物划出的伤口,虽被泥沙糊住,仍有血丝渗透出来,显得十分狼狈。
而且,这么热的天,他居然套着一件厚厚的棉大衣,腹部的一处部位有点鼓囊囊的,给人感觉非常可疑。
那青年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也有些虚弱,话说的也不是太流畅:“兄弟,我不是坏人,你能不能载我一程,必有厚报?”
听对方说话口音腔调,不像是国人,徐然更是惊怒:“你自觉不是坏人,为什么不进村子去找警察,特么的拦我车做什么,赶紧让开,我也不是什么老好人,不会管这种闲事惹上一身臊的!”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