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躺在床边休息的魏子,莱尔曼朝他点头微笑以后,就继续照顾那个又喝的有点多的家伙,不禁无奈抚额。
“这不是下午三点半要赶飞机么,怎么又喝高了啊?”
姑妈也是一脸无奈道:“这孩子跟我说着话时,说想喝点酒祝祝兴,我也没想太多就允许他喝了,只是说着说着,这孩子就不停地哭,一个劲的喝酒,我拦都拦不住,结果就成这样了……”
倒是葛进辉走了过来,轻轻拉了下徐然的衣角。
徐然跟他走到一边后,葛进辉道:“其实,他这是酒没醉,但跟英妈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以后,人心里自己醉了!”
徐然这才恍然,想必是魏清升在姑妈跟前掏心窝子诉苦了吧。
事实确实也是这样,平时在外面,魏清升对外面人始终都怀着一些防备,始终没有向它人打开过心门,有心里话也从不会对外人讲,哪怕是跟他睡一张床上的女人。
也只有在他内心深处认可的亲人面前,他才会真正敞开心扉,将心里憋了三四年的话全部诉说出来,这是他自小养成的性格使然。
了解情况以后,徐然问:“那还赶得上三点半的飞机不?”
葛进辉摇头:“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合适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