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散了!”
那位中年人走到黄毛跟前,呵退了围在附近的人,让僵持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随即,他又呵斥黄毛道:“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早告诫过你多少回了,干什么事招子要放亮点,这都什么年代了,一味的逞蛮勇斗狠那套早过时了,我不在这会儿,你特么差点给我捅出个大篓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来,还不给我道歉!”
“是是是!”
黄毛青年此刻完全像变了个人,恭顺地对徐然道:“兄弟,刚才多有语言上的冒犯,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完了兄弟摆酒陪罪!”
徐然摆手:“算了,只要好好说话讲道理,我一般不会计较这些!”
“谢了!”
黄毛青年这才舒了口气,看了一眼中年人。
只是中年人又笑着瞪了青年一眼,青年顿时差点腿软,这才意识到道歉的对象并不止徐然一个人。
于是青年赶紧走到李中适和另一位中年人面前道:“各位,刚才也是我太过冲动,做事方法冒失多有得罪,也希望几位不计前嫌!”
李中适身旁的中年人用一口川音道:“就像那小兄弟说嘞,紫要大家讲道理,撒子事都阔以座哈来商量地嘛,窝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