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就在这看着!”
徐然点了点头,随手拿出一包至尊扔给大伟让几人分着抽,这时陆续有人过来退租,姑妈都是按对方违约退给。
有些人还是那样表示不满,说什么只租了没两天要求全额退,不过大伟几人只朝那些人瞪了一眼后,那些人就不敢再纠缠,拿了退的租金就走。
没过一会儿,姑妈租出去的几套营业房就陆续都退掉了,其它剩下的还没有租出去,自然也不存在有人退租。
姑妈将那些营业房贴的招租启示全部撕了下来扔进拉圾桶后,才对徐然道:“小然,这是咋回事,怎么就突然都跑来退租了?”
徐然猜测这件事一定跟上面的传出的某些风向变化有关系,倒还没有来得及找人问问。
这会没事了,徐然才拿出电话打给吴辉。
吴辉好像知道徐然想问什么,便道:“徐然,咱们这次好像真的要被坑了啊?”
徐然道:“这话怎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内幕消息?”
吴辉有些意外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按说你的消息应该比我灵通才是啊?”
“我还没来得及问,南街头这里前两天租了营业房的不少人跑来违约退租,我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