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然提着衣领的那个中年人,实际上有些色厉内荏。
“你给我放开,我特么的交了半年租金以后,也没装修,也没在营业房里动一块砖,现在退租也应该是全额……”
徐然已经看穿此人是个欺软怕硬之辈,也就欺负姑妈是个女流之辈,在他面前却横不起来。
徐然问徐月英:“姑妈,按租赁合同该退多少给他?”
姑妈道:“他租的时候签的合同里我没有让他交押金,租金每月四千,他交了半年的也就是两万四,现在他要违约退租,按合同我只会退给他两万……”
听姑妈说是按合同办事,徐然一把将那人的衣领拉近,拍着他的脸道:“听到了没有,你特么租的时候租金就够便宜,现在特么的跟我这无缘无故的违约退租,我们按合同办事,你还想怎么地?”
那人摄于徐然的气势,不禁软了下来,不敢再对徐然横,软语道:“老板,你看我想做点小生意开个店也不容易,这才租了没两天啊,我也是没办法啊,这里今后没什么人气了,我要赔死啊?”
“你怎么就知道这里以后就没有人气了?”
“我可是听到风声,这里的政策没法落实,自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