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之后,就让她出去并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以后,还是费宇新先开口,道:“老卢,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为了让恒飞发展壮大,也为了能抱上大腿,没想到当初引进的几只肥羊,如今却变成了豺狼,悔不该当初没听你建议啊!”
卢建林道:“恒飞现在的局面,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想要继续壮大,就必须精减冗余,轻装上阵,可那些人应该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即使到了我现在的份上,也是尾大不掉,有时候也有些身不由已啊!”
徐然在一边只感觉他们说的这些话,好像话里有话,都是在意指着什么。
看到徐然一脸迷惑,费宇新道:“小然你可能对我们所在的那个年代的情况不太了解,那时候是计划经济,无论做什么都得找组织打报告交申请,你的举动稍微有点异常,弄不好就把你打成走资派,必须小心翼翼。
而且开放初期,虽然政策和经济形势开始好转,可我们想做点什么,依然还得找官家的渠道关系来做保才能有所发展,自然也要割让一些利益与好处形成捆绑关系,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
这么一说,徐然就完全明白了,便点了点头。
费宇新道:“到了现在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