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门了,她心中感觉有些解气,便如实按徐然的话进行转述。
一听这话,那位长官更加的头疼。
他也发现了,托洛卡只是那年轻人身边的一名助理和翻译,这年轻人才是正主,同时这年轻人出行还带着保镖,开着豪车,这应该是有钱人。
对于有钱人的话,在西方国家,政府的人还真不敢得罪。
人家真的会请得起律师跟他们打官司讨要个说法,就这件事纠缠到底,并花钱请国际媒体的记者来帮他们搞事情,若弄到了那一步,那可就真的是麻烦大了。
于是,这位长官便带着笑脸,对徐然又说了一通鸟语。
托洛卡道:“他说,这可能是一场误会,他代表缉私部门向我们道歉,他们会针对收到的恶意举报进行核查进行处置,并给我们一个交代,那些空箱子出现破坏的情况,损失他们也会进行赔偿……”
徐然淡淡道:“你跟他们说,赔偿就不必了,正好他们来了这么多人,那就去到到货流站那边帮我们购置一批物资装箱,一部分我们要捐助给辛他镇上的黑人孤儿,另一部门要捐助给波兰与德国交界线处犹纳镇上的唯一一所小学,让他们帮助办理这些事宜,那么这些事情我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