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徐然起身后,向任玉腾介绍了李近南,多的话也没有说,大家其实心知肚明。
待到落了座之后,任玉腾很会活络气氛,也只是聊天有关风月之类的话题,有些事情即使他有需求,但也不会跟李近南直接谈,很顾及徐然的面子。
实际上,任玉腾阅历丰富,他一见面通过一些简单的言谈就能够看得出李近南是属于哪一类人。
说心底话,在同龄人当中,任玉腾自从和徐然打过交道以后,就觉得他再也碰不到比徐然更优秀的年轻人了。
要不是家里的背景关系,李近南这种人他完全是看不上的,不过被拿来当棋子用一下,还是完全可以的。
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任玉腾接了个电话,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便带着歉意对徐然和李近南道:“实在不好意思,有件急事需要我去处理,只好改天在摆酒致歉了!”
李近南装逼,表示很大度,先开口道:“我们也是闲着,任总有什么事自管去处理,改天再约就是!”
任玉腾对徐然点了点头以后,便起身离开。
在任玉腾走后,李近南有些疑惑道:“徐然,这位任总好像架子挺大的,过来了什么事都不谈,尽聊些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