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仿佛看穿了徐然的心思,轻哼了一声:“早就知道你是个滑头,果然没错!”
说罢,瞪了徐然一眼,宋思怡就径自回了病房。
实际上徐然确实还真的存有这方面的心思,就是想在老师退休以后聘请回来继续发挥专家级别的水平,作为在关键时刻能镇得住场面的重要法宝。
现在被宋思怡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徐然倒觉得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铺垫,也不致到时候会显得突兀不好开口,老师那边心理有底后,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都不会伤及师生情面。
出了住院部,徐然通过电梯下到一楼门诊准备离开的时候,倒是意外地碰到了何伯陪着几个人在说话。
见何伯的神色显得有些苦恼的样子,怕是遇上了难处,徐然便走上前打招呼:“何伯,这么巧,你是来看病,还是?”
何伯看到徐然以后,也有几分意外,道:“小然,你怎么在这里,你家人没听说谁生病啊?”
徐然解释道:“哦,是我一位大学老师在这里住院,我来探望的,何伯你也是来探望病人!”
“那倒不是!”
何伯叹了口气,道:“我是刚才在路边半途遇到一位老大爷昏倒,旁边没有人敢上去帮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