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就顺利过去了,否则从今以后我还真的就可能要心中不安了啊?”
徐然好奇道:“何伯,你猜到那个中年人的身份了?”
何伯点头道:“我平时有看报纸的习惯,那位是省里的一位高官,管政法口的,虽然不经常在电视媒体上露面,但本地报纸上报道的出席一些重要会议的照片上,可是都有这个人的!”
徐然不禁笑道:“那正好呀,你以前总念叨抱怨家里没什么当官的亲戚,外甥女正规警校毕业居然都落不到个正式编制,还是个临时工,这下子您老好人有好报,无意中救了位高官家的长辈,当我唱白脸帮你说出诉求,那么你外甥女的编制问题,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何伯道:“是啊,人家就是管这一口的,一个编制对这种级别的人物来说还真是一句话的事情,我现在真有些庆幸当时你唱白脸帮我提了出来,人家当场就要还了这份人情,否则要是以后再因外甥女的编制问题走投无路去求人家,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得罪人不说,可能还会影响到外甥女的前程啊!”
对这番话,徐然深以为然。
人家不想欠你人情,想当场回报偿还人情,可你矫情一再推辞,等到事后有事再去找人家,只会令人家心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