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以期望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她不知道,杜学英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说出来,更是心如刀绞一般难受。
叮!
这时,一个清脆的金属发出的声响打破了屋内那短暂的平静。
那是易青菱捏断了手中的一支老式的钢笔,并在钢笔管中取出一张发黄,并卷成一卷的黑白照片。
那张黑白照片,正是她的父亲易显堂的,也是她无数次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中偷偷哭泣祭奠和倾诉苦楚的对象。
现在,易青菱将那张照片呈现在易显萍的面前,冷冷道:“你告诉他,当你面对害死易家那十七个亲人的刽子手,你是怎么做的,每年他们的祭日你可记得,可曾到他们的墓前给他们烧过一片纸钱,你有吗……”
杜学英见易显萍被逼近的几乎失控崩溃,不由怒道:“她有,每年到了那一天,她都会瞒着我说要回老家给家人上坟……”
易青菱冷冷瞪着他:“你觉得你有资格在我爸的英灵面前说这种话么?”
随即易青菱眸中饱含杀意:“现在你想知道的答案也都有了结果,是你自己了结,还是我亲手送你上路?”
扑通!
易显萍忽然跪在易青菱面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