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会感到伤心难过,甚至还产生过那么一点小雀跃,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身上也潜藏有一种‘妖艳贱货’的潜质,而自己却从来没察觉到?
徐然见刘思琴在沉默发呆,没有撒泼取闹大喊大叫之类的,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在那层遮羞布被揭开后,已经恢复了理性。
昨晚的消耗非常大,这个女人不愧身怀名器,那方面被释放出来以后如狼似虎,如果不是徐然身体素质得到改变以后很强悍,在大战中与她平分秋色将她拿下并让她顺利的发泄出来,若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吸干,需要禁浴一个月去恢复了。
将推车上的早餐吃了些填饱肚子,又把水果吃掉了几个后,徐然见刘思琴眼神变幻不定,好像在别想的事情,便道:“昨晚你对我说的那些事情并不完整,只提到齐江和汪业飞这两个人出现在那个场合中,那么他们想弄到巨额贷款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你掌握着那支签字的笔,应该知道吧?”
刘思琴一想到昨晚被她听到那几人的密议,以及同事设圈套的背叛出卖时,甚至还要让男人轮了她并给她拍果照和视频,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就止不住的升腾而起。
现在听徐然这么问,心中含有怨恨的刘思琴觉得也没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