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波之间的所谓墙头草,实际上应该是蔡系的人。
弄不好连陆安波都是最终替蔡系背锅的那个倒霉鬼,否则这也没法解释魏醒生来到夏城位置都还没坐稳,陆安波就急急跳出来进行排挤打压,毕竟他们之间虽有竞争,有着天然的矛盾,但也不至于你死我活啊。
那么这只能说明了一点,极有可能是魏醒生的老上司和蔡老之间的矛盾,这种更高层级的争斗波及到了魏陆这一层,双方的冲突斗争也默许了在这一层级以下展开。
最终,随着陆安波的完蛋,这一波斗争以魏系取胜而告终以后,那么蔡系如果不甘心失败,恐怕却也极有可能在夏城制造经济动荡的困局,想继续利用这样的局而卷土重来,扶持新的棋子坐上七号的位子。
而一般省份能排七号的位置,自然也是省会城市的一把手来兼任。
所以说正是想到了这些,徐然才会对这种被动的卷入到上层斗争的事情十分的厌烦透顶,这也是他并不急于扩大影响力展开商业计划,一直在小打小闹东西折腾一下先以拓展人脉为主的原因之一。
试想,一旦徐然将商业计划发展成为数十亿,乃至上百亿规模的商业王国以后,他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将与日俱增,同时也会成为各方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