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番不同的刺激体验,那么应该绝对不会是乔婶那种粗犷的农妇。
忽然间,徐然一下子想起了一个女人来,不禁看向李如红道:“怎么是会是她,她怎么在这里?”
见徐然已经猜了出来,李如红用小拳拳锤了他胸口两下,才坦言道:“确实是思怡姐呀,她过年这段时间带着女儿出来旅游,正好到江城这边以后,我就请她们母女到家里来玩,反正我一个人,就让她们住家里了,谁知道你这死鬼竟突然杀了回来……”
说到这里,李如红有点吃味地看着徐然道:“你这死鬼大半夜的急急跑来我这里,却进错了房间上错了床,那你真的和思怡姐做过了,她什么反应?”
听到确定果真是秦思怡以后,徐然有些无奈,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徐然倒也干脆承认,点头道:“她睡的很死,我没开灯就直接钻进被窝摸她都没惊醒,我就错把她当成你干上了,如果她要是有你这样的警觉度,估计事情也就不会演变成那样,后来她发出声音以后,我才惊觉她不是你,但已经干上了,兴头正足,也就将错就错了……”
李如红听闻后倒并不觉惊讶,反而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道:“今天我陪她们母女逛了一天,她们逛的很累,所以睡的死很正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