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左右四个方位各侍立着一名魁梧雄壮的守卫。
而比较省目的是在那宫殿的中央,有一个玉床,玉床上躺着一具全身失了水分,没有腐烂也没有被虫驻,仍保持着生前模样,穿着精美的法师袍,并戴着面具的干尸。
要说这二层是墓地陵寝,但又不像,因为这些法师们并没有什么陪葬品在这里,就只有那守卫所守护的微型宫殿,以及那玉床,再无其它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放在那里。
火思法尔没敢前行,而是看着那一座座躺着法师干尸的微型宫殿不禁叹道:“这该是得杀死多少奴隶,用其生魂献祭以后才会形成这样的格局规模,果然是个残忍原始的部落!”
听了这话,徐然动容道:“你是说那些托起小宫殿飘浮的神秘物质,都是用杀死的奴隶用来做了生魂献祭形成的,这种规模该有多少,起码要成千上万奴隶吧?”
“成千上万?”
火思法尔用一种轻淡的眼神瞄了徐然一眼,道:“据我所知晓的这个部落曾经有一次就用十万奴隶做生魂献祭,那么从这个部落崛起到辉煌直到灭族的这二百年的过程中,总计下来你算算该有多少?”
吸!
徐然倒吸了口气,不敢置信道:“你是说他们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