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徐然并没有马上让刘思琴联系房小可向薛晴转告,见与不见,都在于徐然,倒也并不急。
下午四点左右,徐然去了一趟机场。
那是一架江城飞来的航班,飞机到站之后,机场大厅之中走出了一位拉着手提箱,戴着眼镜,面容略带沧桑感的男人。
徐然举着个写着名字叫邢建空的牌子算是比较显眼,沧桑男人看到后就快步朝着那里走了过来。
“徐总,竟劳烦你亲自来接机,不甚惶恐!”
徐然将牌子放下后,笑道:“对于人才,我向来都是带着热诚与真心对待,邢哥只是一时挫折落于低谷,但才华横溢无处发挥,实在让人感到扼腕,希望来到夏城以后,换一个环境,这里会成为你重新腾飞的起点……”
听了这番话,邢建空心中热乎乎的,大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他在江城那边确实是空有一腔才华和热血,却无处发挥,多方受挫下,竟沦落到给人当翻译和豪车司机维持生活的地步,对于这样一位毕业于哈佛的经管专业的人才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
徐然去江城的几次,经过几次接触这位邢建空以后,就觉得此人有才华却被埋没了,家常里短的那些破事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