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是想用软硬兼施的手段了。
他徐然岂是那种会被人威胁的人,权杖就在那,爱买买,不买滚,他最讨厌这种想要以势压人的。
对方显然也没有料到徐然不但没有接电话,而且还直接挂断并将那号码拉入黑名单了。
似乎信息通过络迅速反馈到了芭雅尔这里,芭雅尔不禁抬起头来,朝后台那里看了一眼,却不知道沉思在想什么。
事实上徐然在后台,有建筑隔挡,芭雅尔不可能看得到徐然,但徐然却能看得到她的一举一动,在徐然看来,现在芭雅尔做的这种动作,无非是自以为是的一些心思活动的猜测罢了。
铃铃!
不过,紧接着徐然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倒是一个熟悉认识的人的号码,那是黑人大妞提尔兹娜的。
徐然皱眉,于是便接了起来,道:“什么事?”
提尔兹娜道:“徐然,很抱歉,有人委托我的父亲联系了我,说你那里正在拍卖一根法老权杖,但有火家的人参与其中,他们希望这种无休止的竞争不要再持续下去,虽然几十亿美金他们不放在眼里,可是他们都是固定资产以及一些股票和产业投资,希望能与你沟通一下,如果他们拍下法老权杖的话,他们愿意用其它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