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运气回来,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
同时徐然对那些牌也计算的很准,知道余燕红想要什么牌,便有意赶张,并让余燕红自摸了几把不说,还搞了几个杠上开花,连赢好几把。
也就一个小时的牌局,徐然就输给了余燕红十万块的筹码,余燕红直笑的合不拢嘴,直说运气终于回来了。
钱嘉瑞算是看出来了,徐然是有意放水给余燕红的。
因而她会调侃几句,说她就欺负一下人家不怎么会玩麻将的新手。
而余燕红这会儿心情非常不错,与徐然有说有笑的同时,也能开一些小玩笑,对敘然的称呼也是一改再改,直至热情地称弟弟以后,就再也没改口了,越叫越顺口,不知不觉双方的关系更拉进了一层。
眼见钱越航越来越心不在焉,甚至连拿牌都会忘,老是做相公。
徐然感受到钱越航心中的焦躁与厌烦,但他仍能忍着没有任何表露,始终陪着余燕红继续打,徐然也知道差不多了,他将最后一点筹码输给了余燕红和钱嘉瑞以后,就说筹码输光了,便提议坐久了去活动放松了下。
余燕红这次玩麻将终于尽兴了,她也没有再继续,便散了牌局,便跟钱嘉瑞提议去做个美容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