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现在钱嘉瑞只会鄙视自己。
因为她发现自己虽然内心一直在抗拒,可是她的身体都由不住自己的会产生某种奇怪的反应。
尤其是上次在奉天馆的时候,她实在压抑不住身体上带来的某种渴望,竟会做出主动推倒了那个男人的荒唐事情来。
现在再想想当时的情景,就不禁会觉得脸红发烧,责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陷入到某种肉浴之中已经无法自拔了么,还是她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明知道跟那个男人没有可能,但自己还是忍不住去想。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不去想这些,钱嘉瑞随意回复了钱越航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开始挑选衣服,并开始进行化妆。
……
估城的顶级会馆唐安府徐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每次到这里来都是会客,实际上他现在已经不喜欢住酒店了,倒喜欢这种即清静,保密性又好,服务也是极为周到的地方。
无非就是作为这里的顶级会员,住在这里的花费会昂贵数倍罢了。
可现在徐然有多有钱,在他眼中也开始变成一堆数字了,反正要是不干大事,他十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