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卿这难得一见的主动,就像火星蹦进了干草垛,让何遇轻易地就激动上火起来。
可何遇以为万事俱备时,换来的却是芳卿的一句:没准备好!
何遇生生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舌尖初破时的痛楚,瞬间充斥口腔的浓重的铁锈味,让何遇暂时能转移注意力,消退了部分热火!
他用力挪动开身体,那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极其不情愿地还想赖在原地,何遇无语地摇头,心里自嘲:看来,身体还是很诚意的啊!
何遇挣扎着起身后,细心地帮还心有余悸的芳卿,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用尤在颤抖的手,撩开芳卿额间的碎发,在她的眉心深吻了一下:
“乖,一会儿起来吃饭!”
话说完,何遇出门,直接去了客卫。
*
床上的芳卿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战役,仰面挺尸在大床上,一双瞪圆的眼睛,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紧天花板,好像那洁白的墙面是五颜六色的,蕴含着所有的谜底一般。
不久前的画面,又在芳卿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仍旧是让人脸红心跳、晕头转向的节奏。
芳卿现在真想抬手狠狠抽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