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震惊中呼出了倒抽的那一口冷气,心想: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说暴力就暴力上了,这发生在同性之间的办公室“战役”,到底是整的哪门子操作?
芳卿越想越停不下:没听说总部的人好这口啊,这话说不好就上手的毛病,还真是与众不同,准准地是用生命在工作啊!
打骂什么的会传染吗?自己的领导不会也这样吧?要是日后也有人把自己当人肉沙包练个手,那岂是掉进悲惨世界那么简单的事儿……
心里这么想着,即使芳卿自己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但是这丝毫不妨碍芳卿衍生出了一颗同理心,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所以,在未来可能同命相连的假悲怆的驱使下,芳卿周身怒气渐长,自动忽略了自己所身处的地方,和刚刚默念半晌的:“去最里面一个房间”的口诀,大踏步转进了落满“雪片”的房间,去替那位被打脸的女生抱不平……
事实证明,脑门一热做出的决定,待到那热度退却之后,八成都会追悔莫及……
芳卿一步步避开纸片,走向“风暴”中心,每前进一步心里就沉下三分,心悔: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懂过程的婉转曲折,就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