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亦能是朋友!
俩人约好以后再续,临走时,人事小姐姐还好心提醒芳卿,让她提防隔壁办公室的那位肖经理,没事儿不去招惹她。
芳卿心领神会,原来说的是那位女更年期患者啊,这人得有多不待见啊,人尽皆知她喜欢呲哒人啊。
不过这可能真的和她的名字有关系,那位执行经理叫:肖刺玫,看吧,浑身带刺的野玫瑰,不呲哒人不白瞎了那一身刺嘛……
芳卿谢过,刚送走一位,还没扭头坐下,就看到岳曼曼抱着一大摞资料气喘吁吁地来到门前:“芳卿啊,你可是来了。”
听着已经发颤的声音,芳卿赶忙接过了一大半资料:“怎么了曼曼,很想我吗?”
“那可不,想死我了,每天都有人念叨你好多遍呢……”
芳卿权当寒暄:“你要去哪儿?需要帮忙吗?”
其实芳卿这是明知故问,曼曼的办公室就在过来的走廊上,这里面只有总监室一间,要是她找别人,还要带着这么重的见面礼吗。
果不其然,曼曼将资料放在芳卿的办公桌上:“当然是找你啊,不都说了一直惦记你嘛……”
“我们科室的那位母夜叉说了,”曼曼在说“母夜叉”三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