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转身,刚想劈头盖脸地痛骂何遇一顿,却不料那人根本不懂自己已经点着了炮楼。
俨然当在自家一样,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坐在了总监的办公桌前,正翻看着芳卿摆在台子上的那几摞文件,最可恨的是,那人手里还拿着一直笔,煞有介事地在文件上面写写画画。
看到这一幕,芳卿近乎气的要失去理智,这一大早的事儿,是个正常人都能评判出,绝对不是芳卿的问题,是何遇一早抽了不知名的疯,胡作非为的离谱。
那一刻,歇斯底里如芳卿,一把夺过何遇手里的笔,哆嗦着手指着何遇:“你……你……怎么能……”
“嗯?”何遇挑了下眉,歪着无辜的头,示意芳卿继续。
芳卿扥了扥何遇的平整衬衫,又敲了敲桌面,气愤道:“没有人教过你,不要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这衣服,还有这文件,你……你说你瞎整个……什么……劲儿啊?”本来声腔极大,可芳卿后来的声音却越说越小,直至最后变成了蚊子音……
眼睛的视域总是宽广的,芳卿的眼线追随着自己的指尖,一时瞄到了文件上的字迹,就是何遇刚刚在上面写画的地方。
“你?你是谁?”芳卿白着脸问
何遇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