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地望着何遇。
却看到何遇认同地点着头,“是的,我是!”
一个小男孩的身影从脑中一闪而过,然后是……
头痛……撕裂般地痛,像是脑间有猛兽在苏醒,张牙舞爪,肆意撕咬,要把整个脑壳都掀飞一般……
何遇赶忙从口袋里取出一颗药丸,放在自己嘴中,然后噙住芳卿的嘴唇,将嘴里的药渡到芳卿的嘴里……
十分钟后,芳卿的头痛渐渐止住,抽泣着起身。
*
“对不起,我脑子里有部分记忆,只要一触碰就会痛,以前还经常做恶梦……”
“我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我们还是要缓缓地治疗。”
“什么?治疗什么?”
“现在和你说了也无妨,你有没有感觉最近睡眠好一些?”
芳卿回忆道:“好像是有一点儿,至少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我找人给你配了药,是治疗你头痛的,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你就能在不头疼的前提下,慢慢回忆起以前的事了。在这段时间,你只要记住,你是唯一的你……就是了。”
“药?我有吃吗?”
何遇宠溺地揉了一下芳卿的头,心想: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