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突然很好奇的问,“朱老爷,我多嘴问一句,咱们镇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处理的?”
朱老太爷叹口气道,“我家以前是有教头的,在我们家二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纰漏,只是因为后来年纪大。
儿子呢,在南方做官做的也出息,就回乡养老了。
这位汪师傅是我们三年前请的,想不到遇事会这样子。
连带着把下面的人都给教坏了,没有一个能做事的。”
纪墨为难道,“老太爷,咱们保安队都是些什么人,你也知道,肯来做治安员,都是混口饭吃的,一到春耕,说不准一个不剩。
指望他们去跟土匪拼命,他们一定会先和我拼命。”
“镇长,这话就冤枉人了,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我对你一定是忠心耿耿,愿意肝脑涂地,你让我干啥就干啥,绝不推辞!”
麻三最近虽然长一点肉,但是依然瘦弱,他不停的拍着干瘪瘪的胸脯道,“但是保庆这群人就说不定了。
我向你举报,他经常在队里埋怨,说什么一个月一块大洋,饭还不让吃饱。
你说这不是狼心狗肺嘛,弄得队伍里人心都散了!”
纪墨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