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纪墨听见了两声惨叫,撕心裂肺。
这绝对不是装的!
定睛一看,一个土匪的耳朵被臧二给割开,鲜血直流。
臧二招呼人从伤口处取血,各自往自己身上抹。
每个人都努力展示出浴血奋战之后的血腥与疲惫。
纪墨着急了,这太残忍了!
麻三赶忙拦住要去质问臧二的纪墨,解释道,“镇长,这帮子绺子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不但这家房主一家子全死了,整个村里的六户人家,十八口,没有一个活口。
里面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刚满月的孩子......”
“你没骗我?”纪墨双目赤红,浑身哆嗦。
麻三道,“我哪敢啊,后面有一条水沟子,还在里面泡着呢,那伤口我看了,肚子中间捅开的,一点没犹豫。”
“天杀的玩意.......”纪墨看着在那痛的死去活来的土匪,一句话也没有说。
朱大富终究推开了里间屋的门,一进屋便大喊,“三哥,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按照正经的剧本,他本是该哭的,可是看着向来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堂哥变成眼前这样子,他差点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