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民歉意道:“竞赛取消了。”
“是没赞助吗?”
“有这方面原因。”赵伟民说着,又多少有些期许:“你是哪个公司的高层?”
“不是。”
“哦。”赵伟民轻声叹息,可惜了,这么晚来打电话,还以为是哪个公司要来赞助了呢,唉,可惜。
他正想应付两句挂断电话,彭川轻声道:“需要多少费用?”
费用吗?
赵伟民苦笑出声。
场所、设施、安保、礼仪、奖金...这些零零碎碎的费用加起来,至少也得上千万,总之,绝对不是个人可以承受的。
“这位朋友。”赵伟民衷心道:“我知道你要给我们拉赞助,在这里,我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这次活动的规模比较大,因此所需费用也比较高——”
“五千万够不够?”
“多谢你的好,不!你刚才说什么?!多少?”
“五千万。”彭川平静道:“不够的话可以再加。”
“你,”赵伟民强压激动:“您认真的?五千万?”
“就说够不够吧。”
“够是足够,只是,您确定您不是在开玩笑?”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