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赌定输赢!”红脸的彪子此时咬了咬牙道。
反正他在前面已经输了将近一半儿,与其钝刀子割肉,还不如一锤子买卖,倒也痛快。
白脸的羊毛就有些迟疑,地盘儿跟着筹码走的,此时他已经把市区的地盘儿输了一半儿,要是不能够回本的话,这可就全输进去了,这个损失还是很大的。
虽说他在郊区的势力同样很大,可是毕竟市区的油水要相对较多一些,真要丢了这地盘儿,他还是很心疼的。
虽然不认账也没有问题,可是出来在道上混的,如果连这个都要赖账的话,今后可就没脸出来见人了,牌子也砸了。
“羊毛,你说呢?”光头问白脸道。
“一把也行,我做庄,你都旺了一晚上了。”白脸羊毛终于说道。
“凭什么啊?”红脸彪子不愿意了,几个围观的小弟们也都纷纷起哄。
“好!”光头看了看自己桌面上的现金,点头答应了下来,“谁坐庄不一样?反正今晚上就这么一把了,谁赢了,这市区的地盘儿就归谁。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大家手里面都放规矩一些,要是出千作弊什么的,自己看着办吧。”
几个人都同意了,于是白脸羊毛开始洗牌,砌牌,掷骰子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