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点儿贡献,把大家带出这个泥潭的,可惜……”不能够被人理解的石康,此时老泪纵横,心中无限委屈。
他是个有学识的人,懂管理,也懂经济,可是偏僻猜不透这人心!
“人心哪,常常就是糊涂的,生的糊涂,死的也糊涂,一辈子稀里糊涂就那么过去了……”胡大海摇头叹道,“市长怎么还没有来,再这么下去,咱们两个老骨头,也就交待在这里了。”
他倒是不怕自己出什么事情,毕竟是市钢厂竖立起来的多年的老劳模,在厂子里面的威信甚高,工人们最多骂他一句老糊涂,谁又真会把他怎么样?
他担心的,是市钢厂的未来,这么混乱的局面,谁能够提升而出,挽救大厦于既倒呢?
胡大海摇了摇头,他不行,石康也不行,实在找不到这样的人了!
“冲出去!大家冲出去!”
胡文选有些发狂地喊着,眼睛通红,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燃耗的火焰使得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想要狂暴和发泄的情绪,就要陷入崩溃的边缘!
市钢厂的大铁门,是有着七十多年历史的老古董了,还是在民国早年间的手工制品,也是市钢厂这么多年来,风风雨雨走过来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