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常艰难了。
他这个位置想要上副书记,不是那么简单的,至于说指望省长或者省委.书记,那就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除非是上面有人决心要提拔他。
可是在这个干部队伍年轻化的大趋势下,他这个年纪想要再有作为,还真的是非常困难。
一句话,大势所趋,违背不得。
但是朱贤明在省里面的影响力也是很大的,所以这一次想要将他以前的秘书齐羽声给扶上马,再送一程,保他上到副省部级的位置上,也算是有了衣钵传人,今后二十年的日子,可就要看齐羽声的表现了。
“老领导,这一次他们下来的蹊跷。”齐羽声说道。
接着他就把叶开说的话,给朱贤明讲了一遍,并特意指出了叶开他们只打算在这边儿呆上十天半月。
“他真的是什么说的?这就奇怪了。”朱贤明听了之后,果然是有些沉吟起来。
朱贤明虽然也不清楚,这一次工作组下来的真正目的,但是他却清楚一点,不论是省里还是中央,都不希望凌钢陷入管理混乱之中,把一个年利润超过四、五亿元的国企给搞垮,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估计上面应该不会大动干戈,对于邵江平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