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想要重修东山寺会花多少钱,完全就是一概不知的,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表示出足够的诚意和支持的态度来。
“叶市长好涵养,一来,我是要让犬子道歉的,刚刚的事情,是我管教无方。”瞿有义说着,就对瞿士荣呵斥道,“还不给叶市长赔罪?”
瞿士荣郁闷无比,可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值得顺着父亲的话,低声对叶开说道,“对不起了,叶市长。”
“小事一桩,不必介怀。”叶开摆了摆手,非常大度地表示道,“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的,瞿董事长的重点,应该不是说这件事情吧?”
“呵呵,叶市长睿智。”瞿有义挥手将瞿士荣撵走,然后才说道,“先母临终之前,确实交代过我,要想办法重修东山寺,不过当时的政治环境不允许,我自己的财力也不够,所以一直未能满足她老人家的遗愿,如今隆省长来河东省工作,我也打算在河东省投资,所以就决定先把这件事情给做起来。”
“瞿董事长是否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叶开很直接地询问道,“其实我这个东山市的代市长,也才当上没有几天,说一句实话,我连这个东山寺在哪里都搞不清楚呢,相比之下,我更关心经济建设,关心我的治下又多出几家盈利的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