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想起冯天笑过去意愿未遂就用哭招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寒颤。
其实,王鹏若反过来想想,何小宝若是一个面子薄的人,还会这么在一番冷冰冰之后突然死缠烂打吗?他要是能这么一想,事情呀绝对简单得多,可偏偏他也钻了牛角尖。
王鹏本就身体强健,不出三天就痊愈了,但就这两天的时间,已经足够整个乡大院的人把他和何小宝当一对儿来看了。
吴培观那天交给王鹏一套图纸,“这是要在我们这院南面的空地上建的楼,你回头县里的时候交给规划上,把规划证的手续补补齐。”
王鹏看图纸上写的是乡政府宿舍,立刻就问:“我们的宿舍不是还有多吗?怎么又要建?”
“这是分配给已婚干部的住宅。”吴培观突然笑了笑说,“这极可能是最后一次福利分房了,听说国家有政策要取消福利分房制度,末班船啊,小王,可要赶紧地搭上才好!”
王鹏嘿嘿一笑,“我倒是想啊,可惜没人嫁我啊!再说了,就我这几个月的工作年限,分房子?梦里做做倒是可以。”
“怎么不行?”吴培观拍他一下,“你的年限不够,何小宝何主任足够啊!她不但工作年限符合这次分房标准,还有中层加分、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