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的打火机已经伸到了他跟前,他有点受宠若惊地双手围在王鹏的两个手掌外,低头将烟点着。
王鹏自己也点了根烟,索性一屁股在河床坐下来,打算好好听这个男人说说这里的事情。
“长中分”抽了两口烟,也挨着王鹏坐下,感叹地说:“以前乡里那个李宝来这里,都是我们孝敬给他烟抽,想不到,今天我朱张根还能抽上乡干部亲手递来的烟!”
王鹏心里一酸,“李宝发这样的毕竟是少数。”
“长中分”朱张根看王鹏一眼说:“我们乡下人一辈子也接触不了几个干部,只能说经常见到的人。这两年,三泽放出来的污水,不晓得已经毁了我们多少鱼塘哩,但是李宝发这个老畜生,拿了国家的钞票,不做人的事体!每次跑来只晓得吃老酒抽香烟,实际问题一个都勿解决,一天到晚叫我们等,耐心等,上面领导会协调!讲啥两个省的问题勿容易解决,勿是乡里领导可以讲了算,我看啊,是伊拉根本勿想做事体!”
王鹏沉默地看着秦河对岸时不时还在排放着污水的大小机泵,心里暗叹李宝发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石泉村民与药厂多年的纠纷就能说明,治污不是一件简单的1+1=2的事情,因为牵动经济利益与财政税收,就算同一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