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毛!阿嫂家里的人来闹也是因为心疼阿嫂格些年在王家格付出,所以大家就多体谅伊拉吧,稍微让让路,让伊拉回去!”
刘玉娇这个时候已经泣不成声,哽咽着遥对王铁锁的照片作揖,“铁锁兄弟,我勿是存心来送你归西格,你要是泉下有知,就原谅我一片为囡的心吧!钞票,我们孙家勿要了,本来就是图一口气,现在搞得你倒两脚一伸先去哩,我心里啊……”她说到这里,拼命在自己的心口揉了揉,又重重地捶了捶,“痛啊!你好好叫去,阿花今后有点啥事体,我一定会来照看格,你放心!只要阿花允许,等我寻到梅梅,就让伊让你和阿花做个干爹二娘,继续为你们尽尽孝!”
“阿婶……”王帅也是心地纯良的小伙子,听刘玉娇说得动情,就为自己先前那样说她而不忍,“对勿起,我刚刚格种态度对你!”
刘玉娇转回身来拉起王帅的手,拍了又拍,摸了又摸,“是阿婶勿对,是阿婶勿对,脑子里蒙了猪油,做格种损人勿利己格事体!三毛啊,今后要好好待你们阿妈,一个生活木佬佬(注释1)辛苦格。”
刘玉娇与王帅说着话的时候,王鹏回了屋里,把老娘秦阿花带了出来。
秦阿花看着刘玉娇和孙平平离开的背影,嘴张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