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
朱张根这才挺了挺背说:“从小年夜开始,三泽十几家印染厂的泵机就大开了往外排污水,今朝已经是第四天哩!”
“啥?!”王鹏急得头上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讲啊!”他顿了一下脚,一把甩开朱张根的手,走到围墙边拿过自行车单脚骑上了又问,“你怎么来的?”
“我开挂机船来的。”朱张根没说他其实是先去石泉找王鹏的,去了才知道他已经搬到三柳来住了,又匆匆忙忙地赶来,转了一天连饭都没吃。
王鹏立刻叫他坐自己自行车后架上,要一起去河埠头。还是秦阿花心细,看朱张根一脸疲惫,料他是赶路累的,连忙叫住他们,又让王帅进屋去拿了一笼包子用袋子装上,让他们在路上吃。
王鹏心急火燎地带着朱张根赶到河埠头,上了朱张根的挂机船,在一路“突突突”的马达声中往玉水村去。
冬日本是万物萧索的季节,而秦河两岸离玉水越近的地方,枯败感就越发的触目惊心。不但是两岸的植物都失了活气,连浸在水里的根茎都发了黑。离得远些的地方不时有被毒死的鱼虾漂过,近些的地方根本看不到水下的东西,只有越来越浓稠的污水包裹着船身。
王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