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动也不能动。王鹏只好弃了自行车往人群里挤,好不容易挤到近前,才看清镇政府门口站满了警察,而玉水村的村民却一个也不见,这让他惊得非同小可!
思来想去,不能往里面硬闯,否则更难收拾。他想到了江海涛的那个朋友,赶紧挤出人群去找公用电话,但又怕让人听见,只能往偏僻的小巷里却找,这一找又花了好些工夫。
传呼发出去,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有电话回过来,王鹏立刻抓了话筒,压低了声音问:“喂,是耿博吗?我是江海涛的朋友王鹏。”
“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接着就一阵沉默和电流的咝咝声,过了很久,对方才说,“我先挂掉,过十分钟打给你。”
等人,向来是件最让人焦虑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境地下。王鹏在小商铺的电话机前来来回回地走着,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他其他都不担心,唯独担心这些村民,如果有哪怕一个人出事,他就不能原谅自己。
耿博是个守时的人,十分钟不多不少,电话铃准时响起。
“你不用说话,听我讲。”耿博这次说话很清晰,“两个小时前,镇政府门口发生了斗殴事件,不但镇派出所出去了所有警员,连我们县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