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老孙头走在王鹏身边,迈着平稳的步子,晃着脑袋一遍遍地复述着王鹏的话,“就事论事,换你若喝腻了一种茶,想换一种,会怎么着?”
“如果原本喜欢喝的,现在却腻了,那必定是想不好要换什么的,如果想好了,也就不用问了,直接换就是了……”王鹏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脑中灵光一闪,暗道着啊!领导说话都是有艺术的,没有废话的时候,年柏杨这一句看似问的茶,实际应该问的是工作方法。
可就这么一激灵的工夫,王鹏立刻又黯然了,如果年柏杨真是要问工作方法,前面这一年又为什么要这般冷落自己呢?他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叉了。
犹豫间,人已经到了县委办门口,正碰上彭俊晃晃悠悠地也要进门,愣是将王鹏往边上一挤,大摇大摆地迈着方步进了办公室,老孙头不满地朝彭俊的背影瞪了一眼,但他和王鹏谁也没有表示什么。
莫扶桑正和翁丽华说着话,看见彭俊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立刻就不满地说:“彭俊,做人呢,要厚道!就算不懂得礼让在先,也该懂得敬长尊老!”
彭俊二十郎当的年纪,又是彭开喜的侄子,相貌谈不上帅气但也绝不难看,所以自我感觉一直很良好,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