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腻呐,用你们文绉绉的话來讲,叫……”他突然对着厨房里喊:“弟妹,叫什么來着。”
王鹏随着刘胖子这一声喊,才发现江秀在厨房里,正给秦阿花打下手呢。
江秀听得刘胖子问,便笑盈盈地走出來说:“‘却将一脔配两蟹,世间真有扬州鹤’,才说过你忘啊!。”
王鹏笑着走过去挽住她的肩说:“他那脑子除了钱和女人,其他都记不住,阿妈做的是蟹粉狮子头。”
“咦,你怎么知道是蟹粉狮子头。”刘胖子奇道:“你阿妈本來要红烧的,是弟妹带了蟹粉來,才改的主意,你刚进门怎么会知道,你俩早打电话串通过了。”
“叫你读书你还偏不。”王鹏伸手在刘胖子的肥脑上轻拍了一下:“江秀刚刚念的那句诗,说的就是扬州的蟹粉狮子头,我们哪里需要串通嘛。”
“切。”刘胖子一撇嘴:“欺负我不读书。”
“胖子,谁让你小子爱跟他泡在一起,被欺负也活该。”王鲲坐在桌边正在玩牌:“还是过來,我俩继续梭哈。”
王鹏要拉着江秀一起过去坐,江秀摇摇头,又扎进厨房帮忙去了。
王鹏笑笑到桌边坐下,看了看王鲲和刘胖子手里的牌问王鲲:“部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