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得坐直了,并且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开口说道:“县长,在一般人眼里,您刚來的一年,我是一直被边缘化的,但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越是这样的环境越能锻炼人,如果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起,遑论其他,尤其是您把我调到身边后,我更加确信那一年是您对我的历练,沒有那一年的潜心向学,就沒有今天的我,所以我才会说,不管我在哪里,都会是您的兵。”
年柏杨笑着挥挥手道:“看看我们俩,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这么煽情。”
“嘿嘿嘿……”王鹏跟着笑起來。
“找你來,是想跟你聊聊梧桐未來经济的发展重点。”年柏杨的情绪已经很好地掩藏起來:“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王鹏记得前一天仇卫国找自己谈话时,也问过同样的问題,王鹏当时估计仇卫国是替董展风问的这个问題,所以避重就轻地说无论毛衫市场还是梧桐开发区都是重点。
但今天年柏杨再提出这个问題,作为年柏杨的秘书,王鹏很清楚,不能再那样回答,他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县长,毛衫市场已经是一个成熟项目,它接下去重点要做的是加大招商力度,扩大在全国范围内的知名度,把它做成梧桐的一张名片,为县镇两级的财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