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厉害了起來,不但鼻子全部堵上,嗓子干疼,头也痛得厉害。
姜朝平看王鹏脸颊很红,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惨了,烧上了。”说着就去找药:“你昨天不是配了药吗?都放哪儿了。”
王鹏有气无力地往卫生间走:“好像是扔办公室里了。”
“牛蓓蓓后來给你配的也沒拿回來。”姜朝平追过來问。
王鹏摇摇头:“昨天像逃难一样地出來,哪还记得,算了,你别找了,我回办公室再吃药。”
可是,王鹏吃完早饭才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穿着厚重的棉服,无聊地踢着脚的沈婷。
“你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王鹏走过去开门。
“你还说呢?昨晚上说着说着就沒声音了,你就这么不耐烦我啊!”沈婷一脸的委屈样。
“我是太累睡着了,不是故意不听你说话。”王鹏解释着进门:“你來的时候小余不在吗?”
“你说昨晚送我去招待年那小子。”沈婷问了又答:“我來他正打扫卫生呢?”
王鹏奇道:“那你怎么刚刚还站门外,不在里面等我。”
沈婷笑道:“这是镇长办公室哎,我一个外人坐在里面算什么呀,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