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炳的态度变卦。
“王镇,真是抱歉,來,这杯我自罚。”姜淳说着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大家都是见惯世事,虽然这事有点让人不痛快,但既然眼前解决不了,立刻都扯开了话題,不再在这个问題上纠缠。
结束饭局,送走姜淳与包兰,再送纪芳菲回家的路上,纪芳菲才对王鹏说:“张佑炳这个人很难打交道的,你就算是想解这个结也未必容易。”
王鹏笑了笑说:“慢慢來吧,总有办法的。”
“你的项目能等。”纪芳菲看着王鹏问。
“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放心吧,车到山前自有路。”王鹏看车子已经停了下來,对纪芳菲道:“今天真得非常感谢你鼎力想帮,改日正式请你一顿。”
纪芳菲笑笑说:“可别忘记了。”随即便下了车。
小车行驶在夜晚的国道上,王鹏闭着眼坐在后座,心里透着无奈。
在姜淳、纪芳菲面前他可以举重若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事确实难办了。
他知道,就算当初明知自己有一天可能要求到张佑炳手上,对张立的行为他还是一样会忍无可忍地出手。
既是这样,他就很难做到为自己的行为去求张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