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不给王鹏任何喘息协调的机会,而桑杰也列席参加了会议。
议題一被抛出,所有人都沉默,会议室的气氛很压抑。
如果在内地,王鹏一定会用自己的书记身份一票否决了这项提议,但在这里他不能这么做,原因仍旧是不能因此挑起两族干部的对立情绪。
在索朗提议开会讨论的时候,王鹏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首要的当然是尽一切可能在会上争取更多的人与自己达成共识,其次才是最坏的打算即这项议題在会上通过,他就算不能强行一票否决,也要向地委反映此事,哪怕由此被地委看低自己的工作能力,他也不能任由这样的事发生。
这种时候,王鹏骨子里的那些东西,总是会首先跑出來,拼却不要前途,也要坚持对的方向。
在一片沉默中,王鹏站了起來,开始跟大家讲述锂矿的价值,在国际市场的地位,从国内讲到国外,又从国外讲到国内,最后总结道:“同志们,索朗同志有句话说得很对,我和内地其他援藏的同志始终是要回去的,你们却是一辈子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难道,你们想在今天就预支了自己今后几十年的财富,能坐在这里的每一位同志,都是这片土地上相对勇敢、聪明的人,你们的眼光应该是高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