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任,就在市委大院外碰到了上访的职工,像是怨气很重啊!”
邵凌云看看王鹏说:“这事你还是别插手,搞不好会翻船。”
王鹏的眉毛挑了挑:“怎么说。”
邵凌云叹口气说:“你刚來不知道,在东江,谁都知道是许家天下,许家人放个屁都是香的,许家人要整人,骨头都找不到,所以能避则避吧,反正你是上面派下來的,待个几年换个好点的去处,沒必要趟这里的浑水。”
王鹏知道邵凌云是好意,但这种话从一个正直的人口里说出來,其中所包含的无奈与深意,却足以使他背生寒意。
他放下筷子看着邵凌云说:“只怕有人一定要拖我下水呢?”
“什么意思。”邵凌云惊问。
王鹏点了烟说:“临时常委会上,已经决定由我接手东江家具厂的问題。”
“什么,你怎么会一來就摊上这么倒血霉的事啊!。”邵凌云惊呼出声。
王鹏听邵凌云连“倒血霉”这么夸张的词都用上了,不禁也心里沒底起來,难道这个家具厂真的这么难搞。
王鹏吸了两口烟定定神,正色说:“既然真这么棘手,我又到了推无可推的境地,你还愿不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