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行为辩解,这太违反常理了。
“你吃好了吗?”王鹏问姜朝平:“吃好一起去我办公室,看看下午赵庆堂给我的又都是些什么东西。”
“对了,还有个事。”姜朝平匆匆扒完自己的饭菜抹了抹嘴:“赵庆堂与许延松是连襟。”
“呵,全都是一家人啊!”王鹏冷笑。
俩人一同回到王鹏的办公室,打开赵庆堂拿來的资料袋,抽出里面的资料,对坐着分别看起來。
直到两个小时后,王鹏与姜朝平才全部看完了资料,王鹏扔了支烟给姜朝平:“你怎么看。”
“目前我只觉得有四个疑点。”姜朝平拿着烟并不抽,而是站起來在屋子里转着圈:“第一,据公开资料显示,改制前的家具厂对外宣称的总资产达三个亿,为什么改制批下來后第一次评估就只有一个多亿,就算是企业原先有夸大的成分,但这个水分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王鹏点了点头,家具厂原來宣称的三个亿资产,他在余晓丰收集的材料上也看到过,是省市两级报刊上都登过的。
姜朝平继续说:“第二,即使当时一个多亿的说法是正确的,为什么那么多的改制办法,偏偏只选了售卖,难道除了卖掉是活路,其他都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