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情状,莫不是昨晚得到了什么好消息。
王鹏毕竟不是江一山的人,只能猜到这个层面,因而也不作多想,反正,领导心情好是件好事,起码待会汇报的时候压力可以轻点,不用担心他随时给自己出难題。
等王鹏和韩水林也全部吃完,江一山找了个理由支走了韩水林,这才问王鹏:“有和欧阳主任联络过吗?”
王鹏点头:“昨晚和欧阳主任通了电话,聊了聊亚太金融危机。”
“哦。”江一山仔细看了看王鹏:“详细说说。”
王鹏觉得这是大事,所以沒有任何隐瞒,原原本本将自己昨晚与欧阳晖的谈话告诉了江一山。
江一山听完后,问王鹏要了一支烟,单手抱臂,另一手举着烟抽着,陷入长时间的沉思,似乎完全忘记了王鹏的存在。
直到服务员过來询问可不可以撤走桌上的碗碟,江一山才反应过來,站起來对王鹏说:“我们回房间,边走边说。”
王鹏跟在江一山身后出了餐厅,进入电梯后,江一山见沒有旁人,便对王鹏说:“上午汇报的时候,就直接由你來讲吧。”
王鹏愣了愣,难道江一山准备把自己汇报的部分也交给他,他不敢明确问江一山的意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