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正视着邓处长说:“我是国家干部,宁总是到我们东江投资的商人,就这么简单。”
“是吗?”邓处长重新点了一支烟,递到王鹏面前,建议道:“还是抽一支吧,边抽边想,或许你能想起点什么。”
王鹏轻轻把邓处长的手推开:“谢谢,不需要,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投资洽谈上一些正常的來往,你也不会有兴趣听。”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有沒有兴趣呢?”史处长冷不丁反问。
王鹏呵呵一笑说:“好啊!那我就说说。”
他于是把宁枫來东江投资的前后始末说了一下,反正这里面前前后后沒有他什么事,宁枫究竟操作了一些什么,他也不得而知,与其和这两位纪检干部顶牛,不如就说点什么。
两位纪检干部听了一半就沒兴趣再听下去,这一次是史处长先打断了他:“按你的说法,宁枫到东江投资与你无关,但据我们了解,你早在宁城工作时期就与她认识,对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我沒说不认识她啊!只不过她來东江投资不是我引荐的,我和她也沒什么经济來往罢了。”王鹏看着史处长直直地说。
“好,她的事先放一边,冯天